当妻主强硬地掀开他的衣衫,看向了他的肚皮上,他的心都碎了。
这几个月, 妻主担心胎儿, 又加上他发现自己的身上渐渐开始长妊娠纹, 觉得丑, 就好久都没有过了, 所以刚刚面对着妻主的索求,他一心软,就没舍得拒绝妻主。
结果, 几个月未尝人事的羞耻加上妊娠纹带来的心理负担, 让他莫名有些紧促委屈, 此刻欢愉褪去,只剩下了空虚不安。
尽管妻主正用手揉着他的肚子, 满脸真挚地夸着他好看,但他还是觉得难过。
他啪的一声, 打掉了妻主乱摸的手,并用被子试图遮掩, “不许看了!好丑!”
苏辞自然不依,又隔着衣服摸起了他的肚子, “不丑的呀,就算长了妊娠纹, 枫叶也是全天下最好看的人,你的肚子上见证了你对我的爱意,我怎么会讨厌这些痕迹呢?”
“哼,油嘴滑舌。”傅霆钧虽吐着槽,心里却舒畅了些。
苏辞一看他扬起了嘴角,心知他高了兴,就将手伸进了他的衣襟中,心疼地摸着他肚子上撑裂开来的纹理。
下一秒,啪的一声,她手背上又是一痛。
“唔,干嘛打我?”苏辞将手撤了回来,摸了摸被拍红了的手背。
傅霆钧扁了扁嘴道:“孩子踢我,我疼。”
苏辞眼眸一闪,自然不信,要是孩子踢他,她也是能够摸到的。
她略带嘟囔地道:“我看你是在报复我刚刚的事情吧?”
“你还敢提?!”
傅霆钧脸上一红,愈发气恼。
每每那种时刻,他愈发心动,她都要停下,问他喜不喜欢,还要不要继续,美其名曰,怕他身体痉挛,承受不住,影响到胎儿,气得他想要给她几拳,都这种时候了,还问他继不继续,有什么意义吗?!
说到底,妻主就是喜欢欺负着他玩,看着他欲罢不能、娇媚讨饶、沉沦其中,就觉得心满意足罢了。
苏辞微微一笑,“别气了,你要是想打,给你打就是了。”
说完,她将手伸了出去,递到了他面前。
如她所料,傅霆钧一看她的皮肤都被拍红了,哪里还能舍得,只低着头给她吹了又吹,揉了又揉,心疼坏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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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渐渐平稳,到了后期,傅霆钧的孕吐终于好了些,但还是病怏怏的,成天不能翻身,苦恼得要命,又因为累和慵懒,总是需要她帮着洗头擦身子,不过她倒是也乐得如此,还想要跟在他后面帮他擦屁屁,结果被他一jio踢了出去。
好在终于要临产了,大抵他日后也不用受那么多的罪了。
屋子不能沾油烟,他又作闹说想吃妻主亲手做的饭,苏辞通常就会去小倌馆,顺道做一些业务的同时,再做一些好吃的给他。
此刻,她正在厨房大展宏图,偶尔做了什么好吃的,还会分给小倌馆里的孩子,让他们先尝尝,直接给做饭的那群孩子看愣了,没想到自家东家这么平易近人,拯救了他们不说,还笑呵呵的,几乎没有脾气。
对此,他们趁着休息时候,议论了起来:
“天啊,她真的和别的东家不一样,不会欺辱我们,还特别照顾我们。”
“可我怎么在外面听说她特别不要脸呢?”
“呸!外面的人嫉妒她呗!你看啊,东家知道我们没有成年,家里穷,还给我们发工资,改善了福利,你说,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人?”
“唉,对了!你听说了吗?从前她夫郎也是小倌,如今竟然怀了,估计是菩萨显灵,好人有好报啊。”
“竟然怀了?!等东家夫郎生产当天,我一定给他们包个大红包!”
“我也是!东家来这儿做菜,还是因为她夫郎闻不得油烟呢!她对夫郎可真好!”
“我一定要努力干活,回报他们!等小倌馆蒸蒸日上,我们的日子变好了,没准我也会碰上像她一样好的妻主的!”
“一定会的!”
“……”
少年人平均十四五岁,心思单纯,你一言我一语的,个个都升起了对苏辞的崇拜之情,楚和畅看着他们个个都像打了鸡血,不免莫名感动。
在女尊国这样的环境下,曾经身为小倌儿的男子们竟能找到一席之地生存,并且燃起对生活的希望,实在是太过于难得,并且让人心潮澎湃了。
他看着正在蹙眉做饭的苏辞,由衷地升起了钦佩之情。
他走过去,看着锅里满满当当的,有粉丝有鸭肠有血块,闻着味道极香,于是问道:“这是什么?我好像没见过呢。”
苏辞头也不抬,只顾着观察火候,“鸭血粉丝汤,估计能给我夫郎补补身体。”
楚和畅诧异地道:“可你炖了一锅啊?”
苏辞一听这话,顿感欲哭无泪:“他吃什么,我和娘就吃什么,哪里敢背着他吃别的啊。”
颇带幸灾乐祸地啧了一声,将炸鸡薯条递给了她,“吃点不?偷偷吃点,你夫郎发现不了的。”
虽说就连炸鸡薯条都是苏辞发明出来的,要是苏辞想吃,肯定能做出来,但他还是想让苏辞尝尝味道正不正宗。
自打这炸鸡薯条番茄酱配上舞姬花魁的绝妙组合在小倌馆楼下问世,直接遭到了众人的热捧,小倌馆直接进入了一个新纪元,副业主业双管齐下,日子愈发有盼头了。
这让楚和畅莫名觉得,若是能再改进一番,岂不是他家小倌馆会一飞冲天?!
苏辞瞥了一眼炸鸡,失去了兴趣,“不行,我吃了以后,我家夫郎亲我的时候能够闻到,会不高兴的。”
楚和畅愕然,“不至于吧?”
“真的至于,”苏辞无奈苦笑,“他现在的鼻子,比狗的还灵。我现在回家,都得换衣服并且沐浴,否则他就能闻出来味道。”
楚和畅背着手,笑而不语。
苏辞摸了摸鼻子,狐疑地道:“你的笑容怎么那么耐人寻味?”
刚说完,她就意识到了什么。
身后怎么莫名的低气压呢?还冷飕飕的。
她缓缓转动僵硬的头颅,只见身后那人,背着手,也笑而不语,笑意带着一丝丝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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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眸还微微红肿,蕴含着深深的醋意,仿佛在说:
我肚里揣了你的孩子,你竟敢出来偷偷和别的男子聊天,还说我的坏话?
而且,这场面该说不说,真的挺……大着肚子的人夫怀着孕,红着眼睛偷偷跟着自家妻主到了小倌馆,当场捉到了她和别人聊天的景象。
她一个激灵,连忙把做好的鸭血粉丝汤倒进了饭盒里盖好,笑得满面春风与尴尬:“枫叶,我做好饭了,咱们回家吧。”
傅霆钧不依不饶,语气哀愁:“怪不得妻主不让我跟过来呢,原来是在这瞅别的弟弟呢,果然,家花哪有野花香啊?”
说完,还摸了摸自己的圆滚滚的肚皮,好像在忧愁自己的孩子出生后该怎么办似的。
苏辞尴尬一笑,“枫叶,我是来给你做饭的,怕家里不通风,你能闻见油烟罢了,而且,有事儿咱回去再说好吗?”
傅霆钧抿起嘴,给她留了面子。
其余的少年个个转着眼珠看着这一幕,个个嘴角含笑,像是磕到了糖。
楚和畅也觉得这场面有点好笑:“傅霆钧,你好喜欢阴阳怪气啊,但不是所有人都会惦记着你家妻主的,毕竟欣赏和喜欢,是两码事。”
苏辞立刻护短道:“不许你说我家夫郎!”
楚和畅:“……”跟我搁这秀什么恩爱妻夫?
傅霆钧感受到自家妻主的偏袒,心里头才舒畅了些。
他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将妻主拉倒了自己身边护着,并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扶了扶自己即将生产的肚子,颇有炫耀和招摇过市的意味。
而那群孩子则疑惑地挠了挠头,完全不明白傅霆钧在炫耀什么,只有楚和畅被逗笑了,心想孩子毕竟是孩子,他们哪里知道,是傅霆钧听见了方才他们的对话,对着他们也吃了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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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老鸨进了厨房,看见自家儿子正刷着锅,便恨铁不成钢地戳着他的脑袋,“叫你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