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骨头会唠嗑廖小刀(我的骨头会唠嗑廖小刀)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我的骨头会唠嗑廖小刀)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我的骨头会唠嗑廖小刀

weizuowen 0

呛人的烟雾中咳嗽起来,这玩意儿抽起来比他想象得 要难受,而且没劲。

徐国昌陷入一瞬的沉寂,他看着床上那个柔弱的小女孩。 该想想怎么办了。

最终,徐国昌做出了决定,他在手机上敲下了这行字,发 送给肖慧:“明天中午,或者后天中午吧,这两天有事情要忙, 到时再给你打电话。”

徐国昌没有放下肖慧,他只是觉得,小桂还留在房间里, 自己走不开,根本没法去见人。

他又去昨天的便利店买了更多的泡面和饮料,在等待付钱 的时候,他听到老板和另一个顾客谈论起小女孩失踪的消息。

他低着头迅速付了钱,拎着东西就往自己的出租屋里跑, 心里想着难道自己拐走小女孩的事情被人知道了?

在进楼门的瞬间,他就听到从楼上传来的脚步声,一瞬头 皮发麻,三两步冲了上去,只见小锌已经下到了二楼的转角。 他丢下吃的,扯着小钮的头发粗暴地把她拖进房间。

教训完小钮,他回想起杂货店老板谈论的内容,气喘吁吁 地点开了这两天都没怎么注意的微信群和朋友圈,到处都是小 女孩失踪的信息。

他没有想到事情居然如此轰动。很多家长和热心市民在自 发寻找小锌,连本地的新闻都在报道,目前已经出动了上百警 力。在警方发布的最新消息里,甚至已经有嫌疑人的照片—— 他们经过路口时监控拍下的侧脸。

图像虽然并不清晰,但徐国昌非常确定,画面里的人就是 自己。

为了抓他,整个城市都动起来了。他觉得街上经过的每个 人都是警察,而自己就在警方包围的中心,下一秒就会有人撞 开他的大门。

徐国昌天真地以为,自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逃过警方视 线。但遇上这种孩子走失的案件,更容易激起人们协助破案的 积极性,要想逃过去,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

现在放了女孩,一切都有挽回的余地。为了让犯罪分子能 迷途知返,法律还给他们留了最后一丝机会,不至于把他们逼 上绝路。

但徐国昌已经丧失理智,他又做出一个让自己彻底陷入深 渊的决定。

他扯过一根电源线,勒住了小锤的脖子。

胜哥与出门丢垃圾的徐国昌撞个正着,打斗中,他发现自 己的牛仔裤上粘着一缕湿漉漉的长发。

胜哥抬头看了看眼前被他扭成麻花、上了手铐的徐国昌的 齐耳短发,再低下头看脚边散开的垃圾袋,里面有几个泡面盒 子,还有一大团湿漉漉的长发。

这团长发让他心里“咯噎” 一下:虽然抓到了凶手,却很 可能错过了救援。

我在加入寻找小饪的队伍时,并不觉得自己能派上什么用 场。但那一刻眼前的景象,我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遇到了。

我戴好口罩和手套,推开房门,十几平方米的房间内一片 杂乱,即使是白天光线也十分昏暗。墙角遗留着吃完后没有丢 弃的空饭盒,几只苍蝇围在上面。双人床上被褥乱卷,衣服拧 成一团,一股腥臭味直冲脑门。

我的骨头会唠嗑廖小刀(我的骨头会唠嗑廖小刀)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我的骨头会唠嗑廖小刀)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我的骨头会唠嗑廖小刀-第1张图片-微作文

我在厕所门口停下了脚步,厕所正中,一个装着大半盆 水的红色澡盆里,漂浮着数十块肢体,头颅就放在旁边的地 板上。

小钮遇害了,还被碎尸了。

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作为法医的我见惯生死,溺水、高坠、割喉,甚至高度腐 败的尸体也只是普通的日常工作,但是作为父亲的我,每次面 对儿童的尸体时,心里都打战。

她还那么小,几乎还没有见识过世界的美好,就遭遇了如 此残忍的命运。

我打开准备好的物证箱,在心中默默对小钮说:“别怕, 我来带你离开这里了。”

巷口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在出租楼旁边的荒地里,我们 发现了沾染血迹和食物残渣的校服和书包,那是小桂的随身 物品。

徐国昌将女孩杀死后,外出买分尸工具时,顺手将衣服丢 弃在了荒地里。

我想起胜哥告诉我在这里遇到两只大老鼠的事,我猜,昨 晚胜哥经过这里的时候,那两只老鼠很可能是被小桂衣服上的 血腥味引来的。

如果当时胜哥查到了徐国昌的房间,或许女孩的躯体能够 保持完整。

巷子过于狭窄,勘查车只能停在外面的主街道,我将两个 物证箱搬上车。

警戒线外,勘查车边聚集了很多人,探头探脑的围观人群 低声交流着,随着我的靠近,那些嗡嗡作响的议论声瞬间停 止,在我经过之后又爆发出更大的嘈杂。

我用力地拉上车门,将那些烦人的噪音隔在外面,将车上 的广播声调到最大。

我不知道围观人群中,有多少人曾关注过小女孩的失踪信 息,又有多少人帮忙转发、寻找过小锌的踪迹。

那些人或许终会忘记她,但我知道,我和胜哥都不会忘。

小锤遇害后的一段时间里,我们去了很多校园做安全讲 座,为了让更多的孩子学会在面对陌生人的时候保持警惕,遇 到危险要大声呼救。

讲台上,同事们告诉孩子要防性侵、防走失,提高警惕。 我们反复强调两点——哪些地方不能摸,哪些地方不能去。

后来,每年开学季的时候,我们都会举办这样的讲座,孩 子们可能一次听不懂,多听几次也能了解到。

另一个变化是,公安局每年夏天都会组织夏令营,招呼孩 子们过来参观。我们想让他们知道,警察是保护他们的大人。

这些讲座和夏令营,就像是汽车上的安全带,也许在某一 个时刻,就能帮到某个孩子。

但我真心地希望,他们永远用不上这些知识。

这些年,法医这一行干久了,我看到熟悉的街景感觉都会 不一样。

胜哥也是这样觉得,虽然抓到了凶手,但小佳经过的路 口,那条自己当晚曾驻足的小巷,成了他心中抹不去的疼痛 记忆。

我不知道如何开解胜哥,那个泛着血水和腥气的红澡盆, 也不止一次出现在我的梦里。

我脑子里的地图,是由一个个命案现场拼凑起来的。之前 还没有导航软件的时候,大家通报案发地点,只要说“就在某 某案现场的旁边200米”,彼此就心领神会了。

但在干侦查的胜哥眼里,他有感触的从来不是最后尸体在 哪里,而是案犯和受害者第一次相遇的地方,那是一切悲剧的 开头。

胜哥说,案发后的两三年时间里,他每次经过小铤和徐国 昌相遇的那个路口,都会停下来,打开车窗,漫无目的地四处 看看,那里似乎还有一个小女孩在等待他去拯救。

2008年,广东佛山,最清楚当地发生多少命案的,除了 警察,当属大排档老板。

我所在的公安局对面有个夜市,一到晚上,大排档就架起 灯带,支开摊位,啤酒、滚粥,不停吆喝。

有段时间,案子密得像下雹子,每破一个,大家就要去大 排档聚一次。3个月,26起命案告破,吃的宵夜远不止这个数。

那时我刚做法医4年,那段时间是我记忆中最忙却最顺当 的日子:刚买下新房,孩子即将出生,当然还有最关键的一 点,那条“不败纪录”——锁定26起命案凶手的关键证据, 都出自我手。

以前破案,靠的大多是侦查员和情报员,他们经常没日没 夜地在外面找线索、追踪嫌疑人。但那年,区里新建了 DNA 实验室,那是我们法医少有的,能够直接锁定凶手的武器。

实验室就像我的福地,自从有了它,我似乎就没搞不定的 案子。从命案现场提取到物证,把数据录入数据库,接下来只 要轻轻按一下回车键,就能比对出嫌疑人。

有人说,胜哥他们搞侦查的,3年就算老刑警。但我们这 些法医,得10年才算是资深。

现在看也确实如此。那时,我还是个资历尚浅的小法医, 但胜哥已经是外侦的绝对主力了。

我们算不上搭档,但经常在出现场的时候碰上。

一天早上,我将勘查车停在家具厂工业区的边缘,我们接 到报警,这附近发现了一具女尸。

匆忙赶到现场,一边是空置的荒地,另一边不远处就是一 条小河沟。虽然已是冬天,但河沟一侧依然长着半人高的芦苇 草,翠绿且粗壮。

我拎着勘查箱,往草丛中钻去,草叶边缘的小锯齿刮着我 的手背,引起阵阵刺痛。

草丛里站着个大高个,是胜哥。他先我一步到,正眉头紧 皱,用签字笔在小本子上记录着现场情况。

一处被踩踏倒伏的草丛中央,我看到了一个半裸的女孩。 她仰面倒在茂盛的草叶上,一条裤腿被脱下来,露出赤裸的 下半身,上身衣物也被拉到胸部以上 个典型的性侵受 害者。

我摇了摇女孩已经僵硬的膝盖,凑近了一些,发现女孩左 额头有一个创口,还在向外缓缓渗血,说明死亡时间不长,悲 剧应该就发生在前一天晚上。虽然这里距离厂区不远,但是这 条路上没有路灯,晚上会格外得黑。看创口形状,应该是方木 棍造成的。

我几乎是下意识联想起一个月前那两起强奸案,同样是偏 僻的小路,同样是高草丛,有个男人专门藏在暗处,看到落单 的女工先是拿刀相威胁,然后拖进河岸边齐腰深的草丛里抢 劫、强奸。无论是凶手选取的作案地点,还是采用的作案手 法,都太像了。

从女孩的伤口看,凶手是从正面击打了她的头部。伤口位 置不高,颅骨的骨折也不算严重,凶手应该没有太明显的身高 优势。

这种情况下仍然选择正面袭击,这让我有些意外,说明凶 手甚至不屑于伪装和隐藏,对自己一击即中相当有自信。

女孩颈部圆

抱歉,评论功能暂时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