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梨落握紧拳头,她心中是不愿意的,但为了母妃,也只好屈从。
进了安福殿,安顿好行李后,之后便在千辰墨的指导下练功打坐。
练功打坐了一周,初见成果,花梨落的身板没有刚才冷宫里出来时那么虚弱了。
千辰墨指了指远处的山头:“那上面有灵草,炼制灵丹要用到,你和我一起去。”
花梨落点头,千辰墨果真开始行动了,一想到三年后母妃会复活,她内心就有无法压抑的激动。
之后她和千辰墨去山头采药,天色逐渐暗下来。
花梨落背着篓子,抬起头擦了把自己额头的汗,她突然发现周围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千辰墨呢?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中升起,她匆匆跑回安福殿。
院子中,千辰墨正在发动灵力镇压他蠢蠢欲动的剑——而剑上是姬吴清那张妖孽的美丽容颜。
姬吴清的声音在四周响起:“真以为我找不到你们?”
第31章
花梨落额头直冒汗,她大叫:“姬吴清你在哪,快出来!”
可是无人响应。
远处的山林惊起一行飞鸟,千辰墨此时收回手:“无事,那声音是从剑里发出的。”
可下一秒,剑落在地上,千辰墨也倒在地上。
花梨落赶忙跑去:“你怎么了千辰墨?”
千辰墨没有应答。
花梨落看到千辰墨手腕有异,血管居然是黑色的!
而她将他袖子提起,黑色血管居然从手腕处一直向上延伸,流经他全身。

花梨落这才意识到千辰墨身体状况不好,她赶忙将他身子拖到内室的床上。
使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千辰墨安置好,谁知千辰墨一下子抓住她的手:“梨落,别离开我。”
花梨落眸子颤着,她想掰开,可是千辰墨攥得太紧。
她蹲在一边看着他:“千辰墨,你有想过你会有这么一天吗?”
把如此虚弱的一面展露在她面前,他不怕她害她吗?
昏了的千辰墨微微皱眉,像是在不满她说的话。
花梨落过去探了他鼻息,是平稳的,只是不知道这血管发黑又是什么原因。
不过她想起之前千辰墨受伤,他都是要求她避让的,他不喜他受伤时她在他身旁。
思及此,花梨落虽然还是有些不放心,但也离开了。
或许千辰墨醒了之后会自己打坐吧。
接下来的三天,花梨落都是独自修炼。
内室里的千辰墨一直没醒过来,花梨落每日只会给他擦擦脸。
又过了三天,千辰墨依旧是昏着的,且身形愈发消瘦。
花梨落看着床上的千辰墨,意识到这次情况不对。
可她又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法子……
突然,她想起千辰墨的书房总是会放着许多医术。
她去了书房,沿着书架找了一阵子,从第一本开始走马观花地翻,一直翻到第二天傍晚才找到了自己要的书。
书里写着,血管发黑蔓延全身是被魔气缠身的显征,要治,得先找到源头。
而源头通常发着黑气,让源头远离被魔气缠住的人,之后中毒较轻的人自会醒来。
花梨落拿着书回到千辰墨房间,看向四周,发现千辰墨的剑在隐隐发着黑气。
那应当就是魔气的源头了。
她把书放到桌上,随后将剑移到自己房间。
她又回来,注视着床上的千辰墨。
怎么还没醒来?
天色逐渐黑了,花梨落有些着急。
她随后继续翻书看下一步该怎么做——在源头移除后依旧未醒来者,需以房中术治之。
花梨落皱眉,房中术?那是什么?
她看着下面的解释,“以人疗人”、“夫妻‘合气’之术”。
再翻到下一页,房事图大大咧咧展示出来。
花梨落一下子将书合起来,眉心狠狠一跳。
原来所谓的房中术就是让她用身子把千辰墨体内的魔气吸出来,这不是难为她吗!
可眼看着床上的千辰墨确实每况愈下,她一咬唇,行,豁出去了。
她脱去千辰墨衣服,结果刚脱到一半,千辰墨就醒了过来。
花梨落赶紧解释:“我只是为了让你醒过来!”
风带动桌子上的书页翻动,正好停留在房事图那一面。
千辰墨眸子看向桌子上的房事图,缓缓开口:“你要真这么做了,我确实能醒来。”
第32章
花梨落的心猛地跳动,她一下子跑出去。
她真的只是按照书上所说的房中术想让被魔气缠身的千辰墨有所好转而已啊!
跑到树林里,花梨落一直练功到半夜才平静下来。
她回到安福殿,好在夜深人静,没遇到千辰墨,不然她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跟他说话才好。
她回到自己院子,结果自己内室的窗户上,灯光显现出一个人影在拿剑。
花梨落大惊,有贼?
她一下子冲过去推开门:“是谁?”
可是映入眼帘的,是千辰墨在拿着剑。
他语气淡漠:“这剑放你这不行,会影响你修炼。”
花梨落不知道为何自己居然涨红了脸:“你怎么在我房间?”
千辰墨微微一挑眉:“我不能来?”
花梨落攥紧手压抑自己跳动的心,努力将话题移到剑上:“这剑在散发魔气,你最好离它远点。”
千辰墨没说话了,只是提着剑着就要走。
谁知下一刻,门口又出现一个千辰墨:“梨落,你在和谁说话。”
花梨落大惊,怎么有两个千辰墨?
提着依譁剑的千辰墨皱眉:“你是谁?”
门口的千辰墨手中已经在聚集灵气:“这话该我问你。”
两个千辰墨一下子飞到外面,打了个天昏地暗。
花梨落心里很着急,因为千辰墨才刚刚苏醒,身子应当是虚弱的。
半个时辰后,二者才从天上下来,且双方都负了伤。
眼见着两人又要打起来,花梨落赶紧拦住:“你们别打了,我问个问题,你们谁能答出谁就是真的。”
两人一齐看向她:“你说。”
花梨落想了想:“我的生辰?”
“六月十三。”
花梨落惊讶:“我们第一次遇到的地点?”
“天祭台。”
花梨落的指尖掐紧了一些:“第一世时,你拿什么东西当做定情信物?”
拿着剑的千辰墨脱口而出:“我的剑。”
另一个千辰墨皱眉:“这题你答得快,是因为剑在你手中。”
拿着剑的千辰墨冷笑:“难道不是因为你是假的你才答不出?”
二者又开始发动灵力,花梨落拦住:“够了,明日卯时在